就如同年汀兰的预料,玄渊并没有将她送回年府,反而是径直扔到了他的房间。
青天白日,玄渊扔了年汀兰,便开始脱掉自己身上的盔甲,接着便是外裳,直到最后,只留下了亵裤。
“玄渊,你要干什么?”年汀兰不傻,她虽然上一世未曾经历过男女云雨之事,但这种事情,母亲早有教导,在初回府时,甚至还有婆子专门指点。
但是这种事情,不该是新婚之夜才该有的?
玄渊已经红了眼,“我要干什么?既然你这般迫不及待,我便先行了新婚之礼,我倒要看看,你还如何勾引他人!”
年汀兰被逼到角落,他凑近,年汀兰甚至可